爱合伙关注中国创新服务系列之“创新服务1.0概念:科技园区的进化”

章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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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合伙关注中国创新服务系列,表达出了爱合伙自身产品定位与中国创新大环境紧密相关的心路历程。该连载系列共有4个部分内容,逐步递进,最终聚焦到爱合伙的创新玩法上。我们只阐述重要的演变现象和核心问题,不长篇赘述,确保读者快速理解中国的创新服务模式。


爱合伙诞生3年前,我们就已经开始密切关注中国的创新环境。几位合伙人来自荷兰、上海、美国;天南地北的我们正是坚持了这样的理念才走到一起。一致的理念是我们合伙的粘合剂,是帮助我们坚持创新服务之路的灵魂力量。


中国的科技园区发展实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演变之后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形态,从最原始的工业园区(以生产劳力动密集型企业为主要服务对象),到业内常用的术语“2.5产业园区”(主要服务高技术企业并带有研发和中试生产设备的企业),再到孵化器、加速器(主要面向带有互联网特征的创新服务业企业)。这一系列的升级都是和地方经济发展导向紧密相关。


中国正在从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过度,这个过渡过程会依赖工业类型(第二产业)企业给社会带来价值。一个产业发展清晰的地方经济体一定会需要上述3种业态互补,来帮助各种类型的企业发展。所以,科技园区的演变并不是迭代颠覆,而是让产业生态系统更加健全。

美国的硅谷、中国台湾的新竹、日本的筑波、印度的班加罗尔等科技园区是非常成功的案例,也是国内科技园区开发者纷纷考察访问的目的地。一般而言,科技园区创新网络中有四个最基本的行为主体:大学和研究机构、企业、政府(管理部门)和中介服务机构。大学和研究机构是主要的创新源,企业是创新主体,政府是网络的构建和维护者,中介机构是创新粘结剂。这四个不同的行为主体相互分工与协作,与不同的创新资源发生组合与配置,共同推进创新活动的展开。中国科技园区高新技术产业总体尚处于起步阶段,在国内外市场上的竞争能力尚不强,重要的原因是创新主体间协同度不高,创新要素集成度不强。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中国还是爆发出了5000+科技园区、孵化器、加速器等创新服务业态。其中的大多数对创新服务并没有太深刻的理解,相对先进的理解是综合地产项目+企业落地服务+种子基金。这些东西在项目初期体现在PPT上就是一些列的建筑概念,7、8中企业落地服务,还有就是科技园区开发和政府一起成立种子基金领投,并引外部投资机构入驻。最重要的一页会阐述GDP贡献,企业数量,投资规模,并以华丽的誓言“做xx区域甚至国际一流的创新xx园”。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因为这是地方经济管理者需要获得的信息。

国内在科技园区开发领域比较有名气,并且也对创新服务有理解的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和一所优秀的综合性大学深度合作,或者在某个发达区域有成功的经验。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依托大学会有丰富的科研、人才、理念资源;在某个产品发达地区有成功经验会有与运营、管理、海外渠道等资源。所以现在出现了清华系、浙大系、新加坡系、美国硅谷系等具有不断创新资源的科技园区开发者。其他做的不错的园区能够依赖的是地方政府的主导方向,用优惠的政策换取大型企业的一个“布局席位”。

爱合伙的理念诞生之初,我们就在观察和总结这类创新服务业态的演变。上述各类科技园区的发展,我们不能武断的说对还是错。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只看利弊。

利者:地方经济的活跃度和知名度显著提高,给了管理者更多机会获得更高一级政府甚至中央政府的支持。举个例子:舟山升级为全国第四个新区,地位经次于上海浦东新区、天津滨海新区、重庆两江新区。部分原因是舟山的几个新区的开发和科技园区发展让“时机成熟”;However,舟山几乎可以用“未开化”来形容,和上述中国3大新区经济发展差1/4个世纪也不为过。直接获得国务院审批的政策发展规划一定会比浙江给的更多,有了这个底气,用10年追赶1/4个世纪的差距不是不可能的任务,而是一种挑战。

弊者:地方经济有了资源面对挑战,就需要更有效的方式来完成。很多的科技园区在物理空间上把不同的团队放到了一起,资源协同的方式很大部分取悦与地方经济的增长方式。入驻团队之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有不多或者基本没有相互交流的意识。举个例子:张江创业园区的一幢楼里有120家企业,能够报出其他几家企业名字的企业家已经不多,更别说相互共享资源。

而且,科技园区的物理空间和本地资源互动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资源互动不一定受物理空间所限。更有效的资源互动方式就引出创新服务2.0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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